年輕獨立的費城女記者愛倫.葛里森領養了一個兒子,一天她在信箱裡收到「尋人啟事」的傳單時,她差一點就順手丟掉,傳單上的照片卻讓她忍不住再看一眼,這一瞥,讓她幾乎停止心跳。傳單上的男孩名叫提摩西.布拉弗曼,據說是從佛羅里達州被綁架的,但他看起來像極了愛倫的三歲養子威爾。
雖然威爾的領養程序完全合法,但愛倫沒辦法停止心中的不安想像,過去所相信的一切,瞬間崩潰……身為記者的她,由於性格中對事實真相的渴切與敏銳度,始終讓她無法擱下照片不理,或是告訴自己別去胡思亂想:「萬一威爾真的是別人的孩子,她究竟是要留他下來,還是讓法律帶他走?」
她決定冒著被報社解僱的風險,偷偷調查佛州男童被綁架的案件。才一開始,她就赫然發現當初幫她完成領養手續的律師自殺身亡,接著又傳出威爾的生母吸毒過多死亡,而其男友與綁架提摩西的嫌犯長相神似。究竟這男孩是誰?還是威爾有雙胞胎兄弟?展開深入調查的愛倫,漸漸發現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線索和秘密,然而在她積極查案的過程中,卻惹來了殺機,最後她和兒子的性命危在旦夕……身為母親的她,一邊循線追蹤威爾的身世之謎,一邊藉由親情修補日漸殘破的信念,掙扎在記者和母親的兩種身份中,情感的失去與獲得僅只一線之隔……

麗莎•史考特萊恩是美國著名的推理小說作家,畢業於賓州大學法學院,曾在律師事務所工作,十六部以費城為背景、扣人心弦的懸疑法律小說已有廿五種語言譯本,全球暢銷超過二千五百萬冊,並曾獲得懸疑小說類最高獎項「愛倫坡獎」和柯夢波丹雜誌所設的「趣味與勇氣小說獎」。史考特萊恩的小說無疑是兼具了文學價值與商業通俗魅力,吸引好幾百萬名書迷的目光,她筆下的角色各個生動鮮明,劇情高潮迭起、引人入勝,往往能帶領讀者探討人性中為情緒所支配的正義感。最新作品《再看一眼》(Look Again)有了新突破,在懸疑故事中添加感性且令人心跳加速的元素。書中針對天下父母親所提出來的問題,可以說是每名讀者心中的隱憂和恐懼,直到最後一頁看完了仍久久不散,接著忍不住問自己:『如果這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會怎麼做?』
史考特萊恩著有《Lady Killer》、《Daddy’s Girl》和《Dirty Blonde》等十六本小說,同時是費城詢問報(The Philadelphia Inquirer)「聰明女人」(Chick Wit)的專欄作家。她在母校賓州大學法律學院(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Law School)開設正義與文學小說(Justice & Law)課程,目前與好幾隻不太乖的寵物同住於費城。
再看一眼,會發生什麼事?翻譯二十五國語言、銷售二千萬冊,紐約時報暢銷作家
美國愛倫坡獎得主 麗莎•史考特萊恩 最新力作
| 小說家 | 王聰威 | 導演 | 鈕承澤 |
| 小說家 | 蔡逸君 | 作家&作詞人 | 陳樂融 |
| 幼獅文藝主編 | 吳鈞堯 | 精神科醫師&作家 | 鄧惠文 |
|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執行祕書 | 陳樂融 |
| 華盛頓郵報第1名 | 紐約時報第2名 | 出版人周刊第2名 | |||
| 華爾街日報第3名 | 邦諾書店第3名 | Amazon Kindle第9名 |
——美國推理驚悚小說暢銷作家 詹姆士˙派特森(James Patterson)
強而有力的懸疑小說作者!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
——《時代雜誌》(Time)
史考特萊恩可以讓書中人物生動地躍於紙上,她獨特的幽默感也為作品增添了不一樣的氛圍。
——《華爾街日報》(Washington Post Book World)
——《科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
史考特萊恩的新書會讓她的舊雨新歡愛不釋手,對她讚譽有佳。
——《出版人周刊》(Publishers Weekly)
——《Library Journal》
史考特萊恩開闢了一個令人屏息而又同時心碎的驚悚小說新境界!
——《SMS書評網》(SMS Book Reviews)
——《Murder, Mystery & Mayhem書評網》(Murder, Mystery & Mayhem: A Resource for Readers)
本書具有豐沛的情緒,絕佳的文筆……請勿在午夜閱讀,因為絕對讓你屏息以待,無法入眠!
——《Reader's Cove 書評網》(Reader's Cove Book Reviews)
愛倫.葛里森正在開家門的鎖,信箱裡有樣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印著失蹤兒童的照片,其中一張照片中的小男孩,看起來很像她的兒子。愛倫瞄了照片一眼,並轉動手裡的鑰匙,但可能是因為天氣太冷,門鎖竟然卡住了。白雪覆蓋在附近幾輛休旅車上,庭院的鞦韆上也是一片雪白,夜晚的天空彷彿是結了一層霜的藍莓。
愛倫不停望向那張白色卡片,上面的標題寫著:「您是否有看過這名小孩?」照片中的小男孩與她的兒子神似得有點不尋常。他們都有長長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與斜斜上揚的嘴角。大概是玄關的燈不夠亮吧,只發出了微弱的黃光,愛倫把照片拿近一點,最後只有一個結論——他們可能是雙胞胎。
『好怪』,愛倫思忖著,她兒子並沒有雙胞胎兄弟,當初領養他時,就已確定是個獨生子。
愛倫忽然失去耐心,用力把鑰匙插進鎖頭裡面。忙碌了一整天的她,幾乎快抓不住手中的皮包、電腦包、郵件和一袋外帶的中式晚餐。四周瀰漫著烤豬排的香氣,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於是她更用力地轉動鑰匙……
門鎖終於開了,大門也跟著打開,愛倫把手裡的東西放到牆邊的小桌上,脫下外套,感受一下客廳的溫暖。紅白格子的沙發後面,蕾絲窗簾從窗櫺上垂掛下來,牆壁上貼著小牛與愛心圖案的壁紙,溫馨可愛的布置讓人無法和一名記者的家聯想在一起。地上擺著一只塑膠玩具收納箱,裡面塞滿了動物布偶、兒童圖書和麥當勞快樂兒童餐的小玩具,完全不會是室內設計雜誌所推薦的裝潢風格。
「媽咪,妳看!」威爾興奮地大叫,手裡拿著一張圖畫紙奔跑過來,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氣喘吁吁,那一瞬間,愛倫忽然想到那張失蹤協尋的白色卡片。兩人神似的樣貌讓愛倫愣了一愣,最後才因為她血液沸騰的母愛而回過神,專心地看著兒子。
「嗨,親愛的!」威爾靠近她膝蓋的時候,愛倫張開了雙臂,輕輕地將他抱了起來,用鼻子碰碰威爾,並且聞到一股來自他衣服上的遊戲黏土碎屑的麥片香和淡淡的杏仁味。
「呃、妳的鼻子好冰喔,媽咪。」
「我知道,它需要你的愛才會暖和。」
威爾聽了咯咯地笑,頑皮地蠕動身軀,不斷揮著手裡的圖畫:「妳看我畫的!這是特別要畫給妳的!」
「我看看。」愛倫把威爾放下來,接過圖畫仔細審視,畫中有一匹馬站在樹下,「哇塞!好棒喔!謝謝你。」愛倫知道威爾不是像畢卡索那樣的天才,因為目前為止他畫得最好的東西是卡車,但這幅畫雖然只是用鉛筆,卻好得不像小孩隨手的塗鴉。
「嗨,愛倫。」保母可妮.米契爾一臉微笑地從廚房走出來。可妮長得十分嬌小可人,穿著一件印有「賓州州立大學」字樣的圓領長袖運動衫,下半身則是一件寬鬆的牛仔褲和Ugg雪靴。雖然她褐色的雙眼周圍有些皺紋,栗子色的馬尾也有了幾根白頭髮,可妮仍舊活力十足,體內的熱情和青少年沒什麼兩樣。她開口問著:「今天過得還好嗎?」
「有夠忙的。妳呢?」
「還不錯。」可妮回答。這也是為什麼愛倫當初會找她當保母的原因,可妮從不會誇張地抱怨保母工作有多辛苦,也不會讓回到家的愛倫,覺得保姆和自己聊不上一句話。威爾揮動著手中的圖畫,仍舊十分興奮:「這是我畫的!全部都是我自己畫的!」「他從一本著色本上描過來的。」可妮壓低聲音地說著,一邊拿起衣架上的皮外套。
「這是我畫的!」威爾皺著眉頭大聲強調。
「我知道,而且你畫得很好。」愛倫輕撫著兒子的頭髮。「他游泳課上得怎麼樣,可妮?」
「很好,很不錯。」可妮穿上外套,把手伸到後面從衣領拉出馬尾:「他就像隻小魚一樣。」
接著她從窗檯邊背起皮包和一只托特包,說道:「威爾,跟媽咪說你有多會使用浮板!」
威爾噘著嘴,臉上表情明顯說明他正在生悶氣。
可妮將拉鍊拉好,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就畫圖,對不對?你跟我說媽咪最喜歡馬了。」
「這是我畫的。」威爾再次強調。
「我很喜歡這張圖,寶貝。」愛倫努力不讓兒子太失望,但她並不怪威爾,他一定很累了,對一個三歲的孩子來說,他要學的東西可真多。她轉身問可妮:「他今天沒有睡午覺,對吧?」
「我有抱他到床上,但他沒有睡著。」
「真可惜。」愛倫盡量不表現出她的失望。如果威爾沒有睡午覺的話,她下班後就沒有太多時間陪他了。
可妮蹲了下來,對威爾說:「明天見……」威爾這時應該要接著說「再見」,可是他卻什麼也沒說。而且下唇很明顯噘了起來,「你不跟我說再見嗎?」可妮問著。威爾搖了搖頭,刻意移開眼神,沮喪地垂著雙臂。「好吧,那再見囉!」可妮說著,威爾還是沒有反應,於是可妮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說:「我愛你,威爾。」愛倫愣了愣,一股摻雜著忌妒的感覺莫名地湧上來,但她自己知道這很不成熟。「謝謝妳。」愛倫說道。可妮之後便回去了,留下一室尷尬的氣氛。
「這是我畫的!」威爾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手中的圖畫掉在地上。
「噢,寶貝,我們來吃晚餐吧!」
「這是我、自、己、畫、的!」
「過來這邊,寶貝。」愛倫把手伸向威爾,不小心撞掉那一袋晚餐,郵件跟著撒了滿地。愛倫眼明手快地在食物溢出之前,將它收拾起來,視線又不小心落在那張白色卡片上,而照片中的小男孩竟是如此清晰。
『太詭異了。』愛倫把晚餐放在桌上,卻沒有撿起那張卡片。
至少,現在她還不想看到它。
愛倫將威爾哄睡著之後開始洗衣服,接著才有時間拿起叉子和餐巾,把剩下的晚餐吃完。她在餐桌邊坐了下來,貓咪也跟著她坐在另一頭,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她手中的食物,尾巴則捲在肥胖的身體後面。貓咪全身漆黑,只有臉頰中央和四隻腳掌有些白色的毛。當初威爾選中牠就是因為貓咪的外型很像「小木偶奇遇記」的DVD裡面那隻叫做費加洛的貓。當時他們無法決定要叫他費加洛還是歐利歐,最後只好兩個名字並用,叫做「歐利歐.費加洛」。
打開了外帶餐盒,用叉子把咖哩雞肉放到盤子上,倒出剩下的白飯,壓扁過的飯方方正正地掉進盤子裡,看起來像是倒扣的堆沙堡模型。愛倫的眼角餘光剛好看到鄰居柯夫曼家的小孩在客廳寫功課,兩個男孩子長得又高又壯,彼此都是羅沃瑪倫高中(Lower Merion)的長曲棍球選手。愛倫忍不住猜想威爾長大以後會不會也加入校隊,她曾有一度根本無法想像威爾健康活潑的模樣,更別說是手持著長曲棍球杆馳騁在球場上的畫面了……
愛倫吃了一塊雞肉,裹著黃色濃稠咖哩的肉還有些溫熱,那當下,她決定開始整理郵件,首先檢視各筆帳單,然後把它們放好,現在還不是月底,所以可以過幾天再處理。愛倫又吃了一口咖哩雞肉,正準備要翻看Tiffany的商品型錄時,不經意又看到了那張白色卡片。她頓了一頓,還是把它拿了起來。「您是否有看過這名小孩?」卡片的下方寫了一行字:美國失蹤與遭綁架兒童中心(American Center for Missing and Abducted Children, ACMAC)。
愛倫放下叉子,再看了一眼照片中的男孩。這次無法用燈光昏暗當做藉口,餐廳的天花板上垂釣著一個復古的銅製燭臺,在燈光下,照片中的男孩與威爾更為神似了。由於是黑白照片,因此愛倫不確定他們的眼珠顏色是否相同。接著她看到了照片下方的資料—
姓 名:提摩西.布拉弗曼
居 住 地:邁阿密/佛羅里達州
出 生 日:01/19/2005
眼 珠 色:藍
髮 色:金
失蹤時間:01/24/2006
愛倫眨了眨眼,有點訝異,他們竟然都是藍眼金髮,年紀也差不多,都是三歲左右,威爾一月三十日才剛滿三歲。她再度檢視照片,一邊分析照片中的男孩。兩人相似之處從眼睛開始,都是距離較遠、偏圓的大眼睛。他們倆的鼻子都很小,笑容不約而同都是歪向右邊。不過最神似之處在於他們的眼神,一種同樣堅定且冷靜看待這世界的眼神。
『實在是太詭異了……』愛倫思忖著。
她重新讀了一遍卡片上的說明文字,發現下方有段註記:「電腦模擬提摩西.布拉弗曼的三歲樣貌」。「電腦模擬」這幾個字讓她愣了一下,原來這張照片不是真實拍攝的,雖然它看起來真的滿像的。這只是一張虛擬構成的照片,利用電腦或是畫家的手,模擬出提摩西現在可能的模樣。想到這裡讓愛倫放鬆了不少,接著她忽然想起自己和威爾的初次相遇。
那時候她正在威爾明頓(Wilmington)採訪杜邦分院(Dupont Hospital)的護士。當時威爾因心室中膈缺損(ventricular septal defect)而在小兒加護病房接受照護。在灑滿陽光的病房裡,一個丁點兒大的男嬰,蜷縮在角落的保溫箱內,四周都是白色的護欄。他明顯體重過輕,頭與身體不成比例,奄奄一息的樣子像一只破娃娃。他那雙湛藍的大眼睛成了自己的註冊商標,雙眼幾乎要吞噬週遭的世界。但是他從來不跟任何人做眼神交流,愛倫之後才知道這是被忽略的一種表現,因為威爾的嬰兒床裡十分空洞,不像其他寶寶們總是被玩具和溫馨的吊飾圍繞著……
當時威爾剛完成心臟手術,醫生用達克龍人工修補網片(Dacron)將威爾的中隔膜補起來,不久後威爾又因為網片縫線鬆脫而進行第二次手術。威爾小小的身軀就這樣靜靜躺著,從來不嚎啕大哭也不撒嬌,僅透過醫療儀器閃示的紅綠燈顯示他的生命跡象。威爾的全身被管線牽制著,口鼻被氧氣罩遮住,鼻孔還接著鼻胃管,赤裸的胸膛中間插著一根導流管,將傷口的血水導入一個塑膠囊中。在他的手臂上纏繞著不同的靜脈注射管線,但威爾不像其他的嬰兒那樣,他從來不會去拔扯身上的管線。
愛倫不斷地前往醫院採訪,後來發現探望威爾的頻率超過了預期,最後發展成了一個系列報導,觀點也從護士轉移到嬰兒的身上。威爾的故事當然也在其中,跟其他不斷發出聲音或是哭鬧不止的寶寶們比起來,威爾顯得安靜多了,也因此吸引了愛倫的注意。有鑑於加護病房的規定,她並不能接近保溫箱,但愛倫總是站在不遠處看著威爾,雖然他的目光總是盯向那面白牆。直到有一天,威爾的雙眼終於發現了愛倫的存在,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瞧,之後才又轉至別處。從那天起,他的視線停留在愛倫身上的時間越來越久,彼此無聲的交流深深撼動了愛倫,對她來說,那就是所謂貼近靈魂的交流。後來只要有人問她為什麼當初會決定要收養威爾,她總是回答:「因為他看我的樣子,觸動了我。」
從來都沒有人去探望過威爾。病房內一名等著做心臟移植手術的女孩的媽媽曾對愛倫說,威爾的母親是一名年輕女孩,這位不諳世事的未婚媽媽,在威爾第一次手術完後就失蹤了。愛倫因而聯繫上負責威爾個案的社工,並從中得知了領養威爾的可能性。當晚愛倫回家後,在床上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眠,一想到能夠領養威爾就感到十分雀躍。從那一天起,愛倫經常沈浸在這樣的喜悅當中,兩年多下來,她終於體悟到,即便威爾不是她親生的,但她注定就是要成為威爾的母親。
愛倫的視線再度回到白色卡片上,她決定把它放到一邊去,並且為布拉弗曼一家人感到難過。她無法想像一般父母要如何面對這樣的打擊,如果有人綁架威爾,她該怎麼辦?幾年前她曾經寫過一篇報導,一名離婚的父親在撫養權敗訴後,強行綁架自己的小孩。思及此,愛倫猶豫著是否要撥電話給那位母親蘇珊.蘇拉曼,再為後續發展寫一篇相關報導。為了保住飯碗,她得讓自己的題材靈感源源不絕,當然這也會給她一個去見新來的總編輯馬斯洛.卡多索的理由。他是一名十分性感的巴西人,一年前他放棄了《洛杉磯時報》的工作與模特兒女友,加入愛倫的報社,如果他玩膩了速食愛情,或許像愛倫這樣的單親媽媽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著想著,愛倫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笑容,雖然現場目擊者只有一隻貓,但她還是感到不太好意思。她總覺得喜歡上主管,實在不是明智之舉,但馬斯洛實在太完美了,更何況在她生命中已經好幾年沒有遇到比自己大上三歲的異性了……愛倫的前男友曾抱怨她太麻煩,但相信對馬斯洛來說,麻煩的女人根本不是問題。而且就某種層面來說,麻煩的女人更有值得駕馭的挑戰性。
愛倫刮掉雞肉上的咖哩後,把盤子放到歐利歐.費加洛面前,牠喵叫了一聲就開始大快朵頤,
尾巴末端翹得像隻鉤針。愛倫等牠吃完食物後,順便清理了桌面,帳單被放進竹籃子裡,再把垃圾郵件丟掉,包括那張白色卡片。隔著透明垃圾袋,提摩西.布拉弗曼那雙人工繪製出來的雙眼,彷彿在盯著她……
『妳真有母愛。』愛倫聽到母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彷彿她就在身邊一樣。但愛倫相信,只要是女人都有母愛,可能這兩個字是伴隨著與生俱有的生育能力一起來的吧。
蓋上垃圾筒,暫時把那張白色卡片的記憶從腦海中刪除。她把碗盤放進洗碗機,一邊環顧四周,白色系的櫥櫃、牆面上的碎花和同一色系的洗手台,她的廚房簡直如童話般夢幻,但白馬王子卻遲遲還未出現。
愛倫試圖藉著做家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當她把咖啡渣倒進垃圾桶時,恰巧又再看了一眼裡面那張白色卡片,一時之間剛才那股不安的感覺再度襲來……最後,愛倫伸手把白色照片從垃圾桶裡取了出來,放入牛仔褲口袋……



